2011年8月8日星期一

2010,新年献词

                    夏雨

北京紫禁城
      相信许多人在欣赏美国影片《回到1872年》之余,为主人公不惜生命代价,回到过去拯救芝加哥市民的义举而击节赞叹。中国古代哲人孔子也说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名言。然而,天仪肇始,岁律嬗变,时光匆匆,怎能倒流呢?
      毕竟我们身处的这个宇宙总是多重的。在此,我们不妨把它称为多重时空综合体。因为宇宙总是以四种不同的状态存在:
      (1)同时同空:相同时间相同空间,也就是和地球现时同存、我们可以观测到的有形星空--这也就是本宇宙。
      (2)异时同空:不同时间相同空间,也就是和地球空间相同、但我们无法感知的过去或未来的星空--是否就是人们所说的“时空隧道?”或“水晶球预言?”,我们不得而知。
      (3)同时异空:相同时间不同空间,也就是和地球现时同存、但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无形星空--这就是佛经里的诸天么?我们也不得      而知。
      (4)异时异空:不同时间不同空间,也就是和地球时间空间都不同、我们无法感知的星空。
      按照下凡说的观点:人是由光音天寿尽的生命演变而成。故有“尔时,复有诸余众生,福寿尽者,从光音天,舍身命已安于此生,身形端正,喜悦住持,以为饮食,自然光明,有神通力,腾空而行,身色最胜,即于其间,长时久住。”之说。对此《长阿含经三十三天品》中也提到:“人间若有如是姓字,非人之中,于有如是一切姓字。诸比丘,人间所有山林川泽国邑城隍村坞聚落居住之处,于非人中,亦有如是山林城邑舍宅之名。”
      以上就是2500年前,佛陀为我们所道出正反宇宙的构成。
      时空是无限的。神界、人界、鬼界同时存在,互不干扰。“诸此丘,一切街衢,四交道中,屈曲巷陌,屠脍之坊,及诸严窟,并无空虚,皆有众神及诸非人之所依止。”也就是不同时空共存的说法。
      用佛学的观点去看,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在改变,都是无常。人类在跑步前进,而灾难却如影随形。
      海啸地震、飓风暴雪夹杂着甲流感和江河的哭泣惊天动地,一场更大的“风暴”将接踵而来。
      此时此刻,我不禁想起2009年我们所遭受的那些苦难。
      一年来,不管你们是中产阶级,还是无产阶级,不管是都市白领,还是山野村夫,不管是垂垂老者,还是青春少年,你们或拍案而起,或泪流满面,或鼓掌致敬,或低声沉吟,或仰天长叹,或闭目哀思。这一切皆由于巴东的邓玉娇,河南的张海超,云南的邢鲲,成都的唐福珍,上海海事大学的研究生杨元元,鹤岗矿井里的一百零八分之一瓦斯下的冤魂所引起……现在,只要一提起这些事,我相信没有哪个不身同感受。因为今天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悲剧,明天可能就会在我们身上重演。是啊,当你被恶棍凌辱,你被迫开胸,你离奇死亡,你最终自焚,或在长期贫苦、冷漠无助和自责中,以极其痛苦的坐姿在盥洗室内自缢身亡、你死于非命时……充盈在你我内心深处的就只有对用生命仍然无法唤醒的人性的那种凄凉和悲愤了!
      但是,我要请你们相信,再强大的公权势力,终将会在一次次正义的抗辩中,渐渐退下神奇的光环。
      寰宇浩瀚无边。每个人的际遇犹如大浪淘沙,跌扑升降;命运更变幻莫测,聚合散失。
      2009年,在寒风中渐渐消逝。正如人们所料,我们没有收获希望!
      今天,当新年的熹微曙光笼罩大地之时,65亿人在重重危机之中迎来2010年。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2010年同样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一年。文明的迦裟下,我们所看见的仍将是野兽鳞爪。
      有人曾经对我说,草莽和仇恨可以消灭罪恶。不错,是这样的。但它无法成就未来。因为一个宪政和民主的未来社会,只能靠持久的理性才能建立。覆巢之下没有完卵。
      此时此刻,或许,我们真该要静下心来,去看看、听听、想想,用文明去感化那些横呈在我们面前的暴虐。我相信柔软的心灵是可以胜过一切刀剑的。
      也有人说化解危机的办法只能从心灵上开始。不错!网络就给我们创造了一种天造地设,鬼斧神工的这样的机会。文字化为电波,能够绕过日月,伴随阴晴圆缺,敞开心扉。在网络虚拟世界里,我们是人,是灵,也是神。三界五行,阴阳八卦,太极玄黄,在指尖下灿烂辉煌,荧光屏上五彩缤纷。
    我们生存于这日新月异的电子时代,可以说,这是缘份,也是运气。由陌生到熟悉,由漠然视之到彼此关注,由0到1的交流到开启心扉,最快捷的找到同胞和挚友,同学和师长,恋人和伴侣。灵来神去,谐意舒畅,我们得到从来没有的收获。
      我们熬煎于这瞬时万变的特殊年头,可以说,这是痛苦,也是折磨。从简单到复杂,由轻松愉快到焦头烂额,在这眼花缭乱的世界,激烈竞争,舍本逐末,无限攀比,呕心沥血。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平安与陷阱并存,幸福为痛苦接壤,魔鬼化身天使,丑恶以圣洁的姿态凌空起舞,甜言蜜语掺杂诡秘心窍,信誓旦旦附有定时炸弹。知识爆炸,信息纷乱,你进来,可以是欠债股东;他出去,还许是绝望赌徒。
      2009年已经过去,作为一个浪迹在网络流亡根据地的P民,我希望的祖国是:将“以人为本”落到实处,不把冠冕堂皇的全局利益作为侵犯个人权益的借口,把生命的价值视为一切之核心。让这个国家少一些冒失,多一些考虑;少一些暴戾,多一些温柔;少一些独断,多一些合理。厚禄高官要心怜苍生,仓廪实要知礼节。让贫者有力,让富者有德,让社会公平、公正。
      2010年,确实没有希望,那么,就让我们用绝望的力量互相温暖,就让我们用高贵的信仰互相激励!
      2010年,让我们继续前行!

诺曼•罗克维尔美术馆

                 夏雨

诺曼•罗克维尔工作室
      美国著名插图家、画家诺曼•罗克维尔说:“我并没有考虑太多,只是想把我所知道和看到的美国,把其他人平时不会留意的美国展示出来。我的基本目的就是要演释典型的美国生活。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这间位于麻萨诸塞州史托克伯雷杰的画室是诺曼•罗克维尔美术馆展览的一部分,也是这位传奇画家一生20多个工作室里保存最完整的一个。
      科莉•坎萨伯格是诺曼•罗克维尔美术馆收藏部策展人,她说:“1985年,罗克维尔的遗孀莫莉(Molly)去世后,他们位于南街的故居要转让给一家私人机构。不过画室的部分却交给了美术馆来接管。所以在1986年我们便把它完整的搬到这里来。”

罗克维尔的画室

      诺曼•罗克维尔1894年在纽约市出生。年青时生活在纽约上州的新罗谢尔(NewRochelle)。二次大战期间,他移居佛蒙特州的阿灵顿(Arlington),其后,又转至麻萨诸塞州的史托克伯雷杰(Stockbridge)继续创作,并在那里安渡晚年。
      这位二十世纪美国当代的插图家与画家,风格活泼开朗,对人和事观察入微,善于捕捉简单生活里不平凡的一面。他曾经说过:“如果我的创作天地里存在着忧愁的话,那应该是一份渗透了喜悦的忧愁。如果我描绘到一些问题的话,也只会是一些带有幽默的问题。”
      罗克维尔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要首推他与《星期六晚报》周刊(SaturdayEveningPost),四十六年来合作无间的三百多期封面。其次,是灵感来自二次大战争期间、罗斯福总统在一次演说中提到有关基本人身杈利的“四个自由”。
      此外,美国总统系列、童子军糸列、少量以风景为主题的“史托克伯雷杰圣诞节”,和自画像“三个我”,都是罗克维尔广泛流传的佳作。
      人物是罗克维尔画里的灵魂。而小市民既简单又平凡的日常生活,更是这位大师最喜欢捕捉的对象。
       奥德丽•曼琳是罗克维尔美术馆公关部主任,她说:“在最初的时候,罗克维尔曾经用过一些专业的模特儿。但日子久了,他就愈来愈喜欢用普通人来当他的模特儿。到后来,罗克维尔画里的人物,全部都是来自他身边的邻居和朋友。他们之间总是维持着一份深厚的情谊,能够成为罗克维尔画中的一部分,大家都觉得是一份荣幸。”
      克莱尔•威廉斯(ClaireWilliams)曾经当过罗克维尔广告插图里的模特儿,对于50年前的那一段愉快经验,她仍记忆犹新。
      克莱尔•威廉斯说:“不骗你!他真的是认识镇上每一个人。如果没有见过你,他会到处跟别人打听。很多时候,他会亲自打电话给你,邀请你帮忙。约好了时间后,你就准时到他的画室。”
      威廉斯说:“通常摄影师一早就准备好。他们会拍很多、很多的照片。有时候,为了让我放松一点,罗克维尔会扮鬼脸逗我笑。就如他的儿子彼得所说的,他父亲很有演戏的天份。罗克维尔从来不会让你看见他在工作,他的动作很快。”
      1963年,罗克维尔离开了合作多年的《星期六晚报周刊》,转而和《观看》杂志(Lookmagazine)合作。新环境让他有了更多表达自己的空间,特别是一些涉及有关社会和政治的敏感题材。
      《新搬进来的邻家小孩》(newkidsintheneighborhood)就是罗克维尔探讨美国种族和谐的其中一幅重要作品。画里的黑人小男孩名叫雷•冈恩(WrayGunn)。
      雷•冈恩说:“这是1967年《观看》杂志一期里的中页。据我所知,这副画里所描述的是有关于一个黑人家庭搬到芝加哥市郊一个白人社区时的情景。我生长在史托克伯雷杰,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是罗克维尔在新闻里了解到这件事情后,《观看》杂志再邀请他就这个题目创作的。”
      雷•冈恩说:“看!这幅画中,我与白人小孩正在对望着。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大家都要仔细的打量一下对方。我的手里拿着棒球手套,而他们都穿着棒球球衣。”
      还有,黑人小孩家庭里的白猫和白人小孩养的黑狗,搬运工作在忙碌地进行时,从背后远处窥看着一切的邻居......。画中每一个细节都在营造着紧张的气氛。那个时侯,只有十三岁的冈恩与他七岁的表妹特雷Tracy,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以后竟然成为美国黑人民权历史的一部分呢!
      罗克维尔逝世已经三十年,有一些保守的评论曾经指责他的画太过“感情化”与“理想化”。不过,了解罗克维尔的人都知道,他是有意把那些丑陋和污秽都排除在外。对于生命,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够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乌托邦”里。
     (稿件来源:Lookmagazine)

上龙界,灿烂无邪的视觉图景

                         夏雨

广西城市职业学院逐羊园景区实景图

       道临天下,道是万物本原。
       什么是道?虚无无形谓之道。渊远流长的道,是我们身体中流淌的血液;根基坚定的儒,是我们脚下的大地;而普照万物的爱,则是我们头顶的阳光。
       如果说剑子的道是人间正道,并接近儒家“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那么广西城市职业       学院所蕴含的传统文化和中国几千年传承的精神,其行为本身更像是一群身在草莽却忧心天下的儒生。
       涵育于传统之中,以真实的敬仰之心面对自己的祖先、自己的文化和悠远的历史。以天下为公,居安思危为己任,以知耻而后勇,自强不息,尊师敬长,严己宽人,重义轻利,诚信好礼,苦学求索,勤俭节约等传统为美德,这本身就是爱国主义教育的目的之一。
       由广西城市职业学院着力打造的大型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人文景观—“上龙界”,正是城院人真心奉献给世界的灿烂无邪的视觉图景。爱国主义亦是贯串其中的一条红线,是贯彻始终的一曲主旋律。
       “上龙界”,其独特的精神信仰,出人意料的创意,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让人目瞪口呆。
       这是一座占地310亩,集旅游、艺术设计、摄影摄像及各专业职业能力实践等多功能为一体的大学生综合实训基地,它由“女娲补天”、“后羿射日”、“沧海桑田”、山荷等一系列美丽动人的神话故事构成。
       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国,一直都流传着如精卫填海,女娲补天,夸夫逐日,后羿射日等古老神话传说。他们鲜活的性格,生动的经历,栩栩如生地表现了历史的变迁与现实的投影。
       “上龙界”把中国的神话传说带回现实之中。
       在我们直面女娲的美丽、后羿的激情、沧海的浩瀚、山荷的清濯时,正是城院人对古老神话传说的热情唤醒了我们对祖先的情感,并再次追寻源自传统文化的情境和脉络。只有翩翔在传统文化的天地中,才能有勇气、有智慧将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有机结合,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现代文化、现代文明。
       “上龙界”,也让我们在无边的流逝与遗忘中,在孤独的玄思和执著的守望里,彻悟天地万物的玄黄大化之道。她为我们描绘的是一个中国传统思想中完美士人的形象:内圣而外王。圣是内在修心,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王则是对外行王道,以仁德为政。

沧海桑田 

       桑田:农田。大海变成桑田,桑田变成大海。比喻世事变化很大。中国古代的地理著作《山海经》中记载了这样一个神话故事,说的是有位名叫麻姑的仙女,有人问她:“芳龄几何?”她回答说:“我也记不清楚了,只看见汪洋的东海,三次变成了桑田。”从此便有了“沧海桑田”这个成语。用“沧海桑田”来说明广西城市职业学院创业发展演变,再恰当不过。
       2005年3月,肩负着创办现代化的新型职业院校历史重任的建设者们浩浩荡荡奔赴“广西城市职业学院”建设工地,拉开构建了菁菁学府的建设序幕。风生水起,激情如歌;城院的创业者们用自己的青春和满腔热血在这片枯草丛生,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建起了明德楼、厚学楼、维新楼、笃行楼、物流实训基地等一栋栋教学实训大楼。
       从当年学院校址建设破土动工,到目前已全部竣工的功能完善、设备齐全的学生公寓楼、图书馆、文化产业大楼等校舍,城院人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现代化的新型职业院校的蓝图如期实现。这些创业者们建校初期都住在帐篷里,他们栉风沐雨、披星戴月,绘蓝图,描美景,终于成就了今天巍峨雄峙的景观。尽管这些创业者们的鸿爪雪泥皆为陈迹,但巍巍双狮山,可以见证城院人坚韧不跋,历经沧海桑田的历史变迁。
       “曾经沧海难为水”,沧海之后,再无水了,那该怎么办呢?人总不能在无水的海岸上坐以待毙吧。或许有两种可能:要么在记忆之海里继续沉浸,在往事里打捞珠贝,打捞沉落的星光月光,直到那昔年的沧海也将自己渐渐淹没。要么在生存之岸上重新开掘深井,以新的水源浇灌生存的荒漠,或许,当井水映照出汲水人的倒影,也会令他想起被沧海收藏的那些日日夜夜。而生命的水域就这样得以延续。
       沧海,太浩瀚、太深邃、太苦涩;沧海,几乎就是无限,就是生命与情感的极境。未经沧海,到处都是水,是凡人的福气;曾经沧海,再也见不到水,是圣者的苦爱。

女娲补天

       女娲补天的传说最早记载于《淮南子》中:相传上古时代,有一次,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大战。共工大败,气得向西方的不周山一头撞去,把不周山撞坏了。不周山是撑天的大柱,大柱一断,天就坍塌了一大块,地也陷裂了很多;同时,山林起火,洪水横流,世界发生了可怕的灾难。
       于是,创造世界万物的女神女娲,不得不来担负一种艰巨的工作,她在大江大河中挑选了许多五彩的石子,架起神火来,把石子炼成熔液,然后用这种熔液去修补破坏了的天。她又杀了一只大得无法形容的乌龟,斩下它的四脚,作为四根天柱,竖立在四方,把天撑住。还利用大火后遗留的芦草灰,堵住了洪水。一场大难,始告平息,原先天塌地裂的地方变成了五彩云霞,人们又过上了快乐幸福的生活。
       女娲补天的雕像矗立于校园北区的双狮峰上,她是广西城市职业学院师生集体创作的智慧结晶,其全身用乳白色的石头雕刻而成,高约10米,宽约3米,女娲上身为人,下身是缠绕一团的霓裳。她带着严肃的表情,用双手托起补天巨石—五彩石,以象征中华民族的创造精神,同时也激励城院人继续发扬敢为天下先的创新精神。

后羿射日

       后羿,又称「夷羿」,相传是夏王朝东夷族有穷氏的首领,善于射箭。据《山海经》记载:传说在辽阔的东海边,矗立着一棵神树—扶桑,树枝上栖息着十只三足鸟。它们同是东方神帝俊的儿子,每日轮流上天遨游,三足鸟放射的光芒,就是人们看见的太阳(所以太阳也称三足鸟)。后来,十只三足鸟不听东方神的指示都抢着上天,天空中同时就出现了十个太阳,大地草枯土焦,炎热无比。人们只好白天躲在山洞里,黑夜出来觅食。猛兽毒虫借机残食人们,人类濒临灭绝的危险。消息传到天上,帝俊就赐给羿(天上的神仙)一张红色的弓、一袋白色的箭,叫他下凡到人间,一方面惩治妖魔怪兽,同时也教训教训他的这些太阳儿子。可这些三足鸟根本不把后羿放在眼里,照样一齐上天逞威逞强。后羿大怒,选择背荫之处拉弓搭箭,瞄准太阳中心处的三足鸟射去。他箭无虚发,一连射下九只三足鸟。人们围着他连声喝彩。
       三足鸟一死,火光自灭,人们顿感清凉爽快,于是欢呼雀跃。呼喊声传到天上,帝俊见九个儿子已死大发雷霆,不准后羿再回天庭。同时也令仅存的这只三足鸟日日遨游,不得休息。
       后羿射日的雕像雄峙于校园东区的双狮峰上,其高约10米,宽约5米。后羿圆目怒睁,拉开了万斤力弓弩,搭上千斤重利箭,瞄准天上火辣辣的太阳,一箭射去。
       神话传说「后羿」也是「嫦娥」的丈夫。在后羿射日的雕像上,嫦娥变成了弓弦,城院人在重述这个神话的同时,并赋予其全新的现代色彩。后羿在嫦娥的帮助下完成了从神到人的转变,而嫦娥在后羿成为皇帝后失宠。后羿在濒临绝境时意识到只有嫦娥的爱才是他力量的源泉,进而放逐嫦娥,使其飞天以避开危险—
       由于嫦娥的爱,后羿从神成为了人;由于后羿的爱,嫦娥从人成为了神。在城院人令人目眩的精彩重述中,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多姿多彩的神话世界、一段可歌可泣的惊世情缘。
       嫦娥奔月与后羿射日一样,是根本没有选择的宿命。如果我不去射日,那么我就不是后羿。如果你不去奔月,那么你就不是嫦娥。我的弓箭,生来为壮烈而放。你的霓裳,注定为寂寞而织。可是,谁又能明白,你的寂寞,又何尝不是一种壮烈呢?
       后羿射日激励人们,连高高的太阳都能射下来,没有做不到的事,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此外,那些回味无穷的绝壁攀登;留下爱情永恒见证的婚纱摄影;飞流直下,水花飞溅的瀑布;清澈见底,辉映蓝天白云的山涧游泳池;登高望远的山间小道和诸如“山荷”、“菩提亭”等一个个独特绚丽、神彩飞扬的文化景观,无不令人瞠目结实,流连往返!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去到一个地方旅行,纵然有美丽的自然风光令人震撼,而在城院,当你聆听这一个个古老的神话传说时,仿佛在聆听来自母亲心灵的语言。
       我们渴求了解祖先们的伟岸奇强,理解到所能感受的勇敢、善良和智慧,并为祖先所代表的民族个性而自豪。城院人正是试图通过这些复活的神话故事,来见证现实生活之外,那些与众不同的欲望和追求,并教会我们用民族的精神去打开世界文化的窗户、去感受世界日新月异的变化。
       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博大精深,光辉灿烂,五千年来传承有绪,源远流长,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祖国优秀儿女,至今仍蕴含着勃勃生机,焕发着强大的精神力量。
       “上龙界”,是大学教育的一片肥沃土壤和广阔天地,她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社会、接触社会的广阔舞台。

                2009年7月31日

特色鲜明的美国艺术

                 夏雨

美国图书封面
       美国诸类艺术音乐、舞蹈、建筑、视觉艺术和文学-的发展,历来具有这样一个特点:在欧洲的高精尖与本土的独创性这两大灵感的源泉之间存在着某种紧张的关系。最优秀的美国艺术家通常能设法驾驭这两种源泉。本章将涉及到诸类艺术在美国的一些主要人物,其中有些人则在各自的作品中解决了这种旧世界与新世界的冲突。

音乐

       美国的"严肃"音乐在20世纪之前都是用欧洲的标准和术语来建立的。最明显的例证要算作曲家刘易斯.莫劳.戈特沙尔克(1829一l869)的音乐了。戈特沙尔克的父亲为英国人,其母则是克里奥耳人,而他的音乐中却活跃着曾在家乡新奥尔良听到的种植园的旋律和加勒比海的节奏。他是第一位获得国际声誉的美国钢琴家,但他的英年早逝却使他鲜为人知。
       早期美国音乐的更好代表是爱德华•麦克道尔(1860一1908),他不仅用欧洲的模式规范了自己的作品而且坚决抵制“美国作曲家”的标记。他无法超越这个同样也妨碍了许多美国早期作家的概念。他认为,所谓彻底的美国化,就是乡土化。
       真正具有美国特色的经典音乐,直到乔治•格什温(1898-1937)和艾伦•科普兰(1900-1990)这些作曲家将土生土长的旋律和节奏融入了借自欧洲的形式之际,才得以形成。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和歌剧《波吉与贝丝》受到爵土乐和美国黑人民歌的影响。他的一些作品也拥有某种自觉的都市意识:比如说歌舞剧《一个美国人在巴黎》中的开场,就模仿了出租车的喇叭声。
       正如哈罗德•C•舍思伯格在《大作曲家的生平事迹》一书中所写,科普兰“协助打破了德国人一统天下对美国音乐的极大束缚”。科普兰曾求学于巴黎。也正是在那里受到了与传统分道扬镳的鼓励,并沉浸在对爵土乐的兴趣之中(关于爵士乐,详见第11章)。除了写出多部交响曲、协奏曲和一部歌剧之外,他还给数部电影作过曲。但他的功成名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以美国民歌为基础,给芭蕾舞剧写的谱子,比如《比利小于》、《牧场情火》和《阿帕拉契亚的春天》。
       另一位具有独创性的美国作曲家是查尔斯•艾夫斯(1874-1954),他综合了广为流传的古典音乐成分和刺耳的不协和音。他解释说:“我发现自己无法继续使用那些早期熟悉的和弦。我听到了其它的东西”。他那些个性鲜明的音乐在他生前很少有人演奏,但艾夫斯如今却被公认为预示了20世纪后半叶音乐发展的改革家。步艾夫斯后尘的作曲家们实验了12声音阶、微量主义和其它新事物,而一些音乐会的听众则与之相距甚远。
       在20世纪的最后几十年里,出现了一种回到令作曲家和听众双方都愉快的音乐潮流,这种发展或许与美国交响乐团处境艰难相关。与诸国政府普遍承担交响乐团和歌剧团费用的欧洲不同,美国诸类的艺术从国家得到的支持相比之下可谓微乎其微。交响乐团为了生存,大多得依靠慈善机构和入场券。
       有些乐团团长找到了某种既能使主流观众高兴,又能为公众引入一些新音乐的方式。他们不是将新作品孤立起来,而是将它们和传统节目放在同一台音乐会中。与此同时,老歌剧与新歌剧均相当活跃。但由于上演费用过高,歌剧在很大程度上得依赖于公司和私人捐助者的慷慨解囊。

舞蹈

       现代舞这种极具美国特色的崭新艺术形式的问世,与美国音乐在20世纪初叶的发展密切相关。早期的改革者中有依莎多拉•邓肯(1878-1927),她强调的是单纯而松散的动作,以便取代古典芭蕾的不同体位。
       然而,主要的发展路线来自露丝.圣丹妮丝(1878-1968)及其丈夫和舞伴泰德•肖恩(1891 -1972)。丹妮丝的学生多丽丝•汉弗莱(1895-1958)向身体之外,即从社会和人际关系的冲突中寻找灵感。圣丹妮丝还有一位学生叫玛莎•格莱姆(1893-1991),她寻求表现以内心为基础的激情,而她于纽约为基地的舞蹈团在现代舞中则或许是名声最大的。       格莱姆最受欢迎的作品中有许多产生于同美国一流作曲家们的合作,比如与艾伦.科普兰合作的《阿帕拉契亚的春天》。
       此后,编导家们则寻求新的表现方法,默斯•堪宁汉(1919一)将即兴编舞和机遇编舞这两种方法引入舞蹈演出。阿尔文•艾利(1931-1989)将非洲舞蹈的成分和黑人的音乐融入了自己的作品。近年来,诸如马克•莫里斯(1956-)和莉兹•勒曼(1947-)等编导家则蔑视所谓舞者必须苗条且年轻的观念。他们认为,优雅感人的动作并不受到年龄和体型的限制。并在招聘舞者的实践和演出中将这种观念付诸于行动。
       20世纪初期。美国的观众通过巡回演出团体的欧洲舞者,也接触到了古典芭蕾。首批美国芭蕾舞团创建于30年代,而此刻的舞者和编导则得到了像林肯•科尔斯坦(1907-1996)这样具有远见的芭蕾发烧友的配合。科尔斯坦邀请俄罗斯编导家乔治•巴兰钦(1904-1983)于1933年来到美国,两人携手创建起了美国芭蕾学校,而该校1948年则成为纽约市芭蕾舞团。芭蕾舞团经理和宣传代理人理查德德•普莱森特(1909一1961)于1940年创建了美国的第二大芭蕾机构-美国芭蕾剧院,与其携手共建者则是舞蹈家和赞助人露西姬•蔡斯(1907-1986) 。
       貌似荒谬的是,诸如普莱森特这种生在美国的团长们,却将俄罗斯的经典作品包括在各自的演出剧目中;巴兰钦则宣称,他新建的美国舞团将使用音乐名曲和古典芭蕾的语汇去创作新作品,而不去跳以往标准的保留剧目。自此,美国芭蕾舞台上融合了复排的古典剧目和新编的芭蕾作品。编导家们则包括了诸如杰罗姆•罗宾斯(1918-)、罗伯特•乔夫雷(1930-1988)、埃利奥特•费尔德(1942-)、阿瑟•米切尔(1934-)和米哈伊尔•巴里什尼科夫(1948-)这些才华横溢的前舞者。

建筑

       美国对建筑所作的贡献无疑是摩天大楼,其无所畏惧且高耸入云的线条使之成为资本主义能量的象征。由于新的建筑技术以及电梯的发明,第一座摩天大楼于1884年在芝加哥拔地而起。
       在最为优雅的早期塔式建筑中有许多均由美国第一位伟大的现代建筑师刘易斯.沙利文(1856-1924)设计。他的学生中最有才华的当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1869-1959),他在自己的建筑生涯中,将大量的时间花在了设计私人住宅上,其中配有家具,并慷慨地使用了户外空间。然而,他最出名的建筑却是一座公共建筑,即位于纽约市的古根海姆博物馆。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移民美国的欧洲建筑师们在建筑领域中掀起了一场席卷全国,并取名为“国际风格”的运动。这些移民中最具影响力的或许是路德维希•米斯•范德罗厄(1886-1969)和瓦尔特•格罗皮乌斯(1883-1969),两位均为德国大名鼎鼎的包豪斯设计学校的校长。他们的建筑风格以几何形式为基础,既被誉为美国公众生活的纪念碑,也被贬为“玻璃盒子”。迈克尔•格雷夫斯(1945-)等美国年轻的建筑师们对此作出了反应,他们反对这种风格简朴、盒子状的外形,而偏爱 “后现代主义”的建筑,其特点是轮廓醒目,装饰大胆,并暗示了建筑史上的各种风格。

视觉艺术

       美国第一座著名的绘画学校哈德逊河学校成立于1820年。同音乐和文学一样,这种发展直到艺术家们感到这个新世界为自身提供了独一无二的素材之时才姗姗来迟,也就是说,开拓并定居于西部的经历,给画家们的注意力带来边疆风情画所特有的那种超凡脱俗的美。
       哈德逊河出来的画家在视觉上的那种一目了然和简单明了,影响了后世的艺术家,如温斯格•霍默(1836-1910),他描画了田园情调的美国大海、高山以及居住在附近的人们。中产阶级的都市生活在托马斯•埃金斯(1844-1916)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代言人,这位决不妥协的写实主义画家刚正不阿、对崇尚浪漫主义多愁善感的时髦倾向大加抨击。
       论战很快便成为美国艺术家们的一种生活方式。事实上1900年以来的许多美国绘画和雕塑本是一系列反传统之作。罗伯特•亨利(1865 -1929)就曾宣称:“让艺术价值见鬼去吧!”他是评论家称 为垃圾箱画派的领袖,依据是该派描绘了都市生活中骯脏的一面。不久,垃圾箱画派的美术家让位于来自欧洲的现代主义由摄影家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列茨(1864-1946)在其纽约市291画廊推广的立体主义者和抽象派画家们。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岁月里、一批纽约的年轻美术家形成了第一场美国的本士运动:抽象表现主义,对外国的美术家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在这场运动的领袖中杰克逊•波洛克(1912 -1956)、威廉•德库宁(1904 -1997)和马克.罗斯科(1903 -1970)。这些抽象表现主义者摒弃了常规的构图方式和对真实对象的再现,而集中精力,凭借本能,去表现空间和色彩的布局,并展示绘画在画布上产生物理反应的效果。
       美术界下一代的成员青睐于一种形式不同、采用混合画法创作的抽象作品,其中包括了罗伯特•劳生伯格(1925 -)和贾斯珀•约翰斯(1930 -),他们在作品中使用了照片、新闻纸和废弃物。波普画家如安迪•沃霍尔(1930 -1987)、拉里•里弗斯(1923 -)和罗伊利希滕斯坦(1923 -1997),则别具匠心且带讽刺意味地进行了再创造,采用的材料是各种日常用品和美国流行文化中的种种形象可口可乐瓶、肥皂盒、连环漫画等等。
       目前,美国的美术家们倾向于不把自己限制在任何流派、风格或某种单一的手段之中。一件艺术品可以是在舞台上的一场演出,可以是一篇手写的告示,可以是一幅镶嵌在西部沙漠中的庞大设计图稿,或是一组气氛肃穆并刻有越战中美国死难士兵名字的大理石板。或许美国人在20世纪对世界关术作出的最具影响力的贡献是某种喜笑怒骂式的游戏感,即一部新作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去加入那场关于艺术自身定义的正在进行中的论战。

文学

       早期的美国文学中,不少是演化而来的:欧洲的各种形式和风格转而来到了新的地域。比如查尔斯•布罗克登•布朗(1771-1818)的《兰》等小说,可谓对当时正在英国撰写的哥特式小说的有力模仿;即使是华盛顿•欧文(1783-1859)那些精雕细刻的故事。读起来也依然让人感到某种令人愉快的欧洲味道,尽管其背景是新世界的。这些作品中,名气最大的是《瑞普•凡•温克尔》和《睡谷的传说》。
       第一位大胆推出了新型小说和诗歌的美国作家或许是埃德加•爱伦.坡(1809-1849)。1835年,
       埃德加•爱伦•坡开始撰写包括《红色死亡假面舞会》《地狱与钟摆》、《厄舍古厦的倒塌》和《莫格街凶杀案》等短篇小说,这些作品探索了以往隐蔽在人们内心的那些层面,而将小说的疆界推向了神秘和幻想。
       与此同时的1837年,年轻的纳撒尼尔•霍桑(1804-1864)将自己的短篇小说收集成册,取名为《故事新编》,其中充满了象征与神秘莫测的事件。霍桑一鼓作气,写出许多长篇的"传奇",即带寓意件小说,这些作品探索了在其故乡新英格兰的犯罪、傲慢和感情压抑等主题。他的杰作《红字》赤裸裸地写了一位女性的人生戏剧,这位妇女因犯通奸罪而被驱逐出了自己的社会。
       霍桑的小说对其友人赫尔曼•梅尔维尔(1819-1891)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后者最初成名是因为将航海经历中的素材变成了多部异国情调的小说。在霍桑的激励下,梅尔维尔继续努力,写出了数部充满哲学思辩的小说。在叫《白鲸》中,一次捕鲸的海上冒险成了他思量诸如走火入魔、邪恶的本性,以及人类与自然环境抗争等主题的手段。梅尔维尔还有一部优秀的短篇小说叫《比利•巴德》,他在其中戏剧化了责任与怜悯之间在一艘战舰上相互冲突的论点。他还写了一些更为深刻的书,但销售量却少得可怜,而他早在辞世之前便已为人们所遗忘。20世纪初的几十年中,他才重新被人发现。
       1836年,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 (1803-1882),这位前牧师出版了一部令人惊讶的非小说性作品,取名为《论自然》,他在书中宣称,有可能通过有序的宗教进行分配,通过学习并对大自然作出反应,去达到崇高的精神境界。他的作品不仅影响了那些聚集在他周围的作家,形成了一场名为先验主义的运动,而且影响了那些曾听过他演说的公众。
       爱默生最具才华的同辈思想家叫亨利•戴维•梭罗(1817-1862),是一位坚决的反享乐主义者。梭罗在树木繁茂的沃尔登湖畔一座小屋里独居了近两年之后,写出了《沃尔登》这部回忆录,以鼓动抵制有序社会中爱管闲事的各种命令。他那些观点激进的作品表达了深深植根于美国人性格中的对个性的追求。
       马克•吐温(塞缪尔•克莱门斯的笔名,1835-1910)是第一位出生于东海岸之外-密苏里州边界上的美国大作家。他反映小地方生活的杰作中,有回忆录《密西西比河上》和小说《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这些作品已在第2章中有所提及。吐温的风格受到新闻业的影响,并融合了方言的特色,开门见山且朴实无华,但却动人心弦并喜笑怒骂,改变了美国人使用自己语言的方式。他的人物使用当地方言土语,新发明的词语和当地口音,因而谈起来像真实的人,听起来则美国味十足。
       亨利•詹姆斯(1843-1916)由于需要直接讨论的原因,而直接面对了旧世界与新世界之间的两难状况。他尽管出生于纽约市,却在英格兰度过了大部分的成年岁月。他的许多小说集中描写了那些居住或旅行于欧洲的美国人。詹姆斯的小说错综复杂,用词考究,感情剖析尤其细腻,读起来可以令人为之震颤。他的作品中比较容易理解的得数中篇小说《黛西•密勒》和《螺丝在拧紧》,前者描写的是一位令人着迷的美国少女在欧洲的生活,而后者则讲述了一个令人莫名其妙的闹鬼故事。
       美国19世纪的两位最伟大的诗人,在性格和风格上相差无几。沃尔特•惠特曼(1819-1892)本是位工人、旅行家、美国南北战争期间(1861-1865)自告奋勇的护士,以及诗歌上的改革家。他的主要著作是《草叶集》,他在其中使用了自由流动的诗体和长短不一的诗句,描写了气象万千的美国民主。这位诗人将这个主题继续深化,从而使波澜壮阔的美国经验与他个人等同起来并设法使自己听起来不像个爱草如命之人。比如在《草叶集》中的核心长诗《自己之歌》中,惠特曼这样写道:“这真是各时代各地方所有人的思想,并不是从我才开始的....”
       惠特曼还是一位宣扬肉体的诗人- 他将之称为“带电的肉体”。英国小说家D•H•劳伦斯在《美国文学经典》-书中写道:惠特曼“是打碎所谓人类灵魂'优越'且'超乎'于肉体之上的陈旧道德观之第一人”。
       在另外一个方面,埃米莉•狄更生(1830一1886)则在马萨诸塞这个小城里,过着未婚妇女那种文雅且安全的生活。她的诗歌结构规范,机敏灵巧,精雕细刻,并具有心理上的穿透力。她的作品对于同时代而言是不落俗套的,但生前得以出版的却微乎其微。
       她的许多诗歌讨论的是死亡,并常使用了某种顽皮的手法。其中的一首诗是这样开篇的: “因为我无法停步等待死亡,而死亡却仁慈地停步等我”。狄更生另一首诗歌的开端则耍弄了她作为一位男性统治社会中的女性和无名诗人的地位: “我是无名鼠辈/你是谁?/你也是无名鼠辈吗?”
       20世纪初,美国的小说家均将小说的社会范畴加以扩大,以包容上流社会和底层社会这两类生活。伊迪丝•华顿(1862-1937)仔细考察了上层阶级,即她成长起来的东海岸社会。她最优秀的著作之一《天真的时代》重点描写了这样一个男人,他选择的新娘是一个循规蹈矩并为社会所接受的女人,而非一个令人着迷的外来者。大约在同一时期,史蒂芬•克莱思(1871-1900)在《街头女郎梅季》中描写了纽约市妓女的生活,而他最出名的作品则是《红色英勇勋章》这部描写南北战争题材的小说。西奥多•德莱塞(1871-1945)在《嘉丽妹妹》中,描画了一位移居芝加哥后给人做妾的乡村少女。
       对风格和形式加以实验,迅速地步入了题材上的新自由。1909年,当时移居巴黎的格特鲁德.斯泰因(1874-1946)出版了《三个女人的一生》,这部具有革新意义的作品受到了她所熟悉的立体主义、爵士乐和当代美术与音乐中其它运动的影响。
       诗人埃兹拉•庞德(1885-1972)出生于爱达荷州,成年后却在欧洲度过了大部分时光。他的作品错综复杂有时晦涩难懂,涉及到其它多种艺术和东西方广阔的文学领域。他影响了其它许多诗人,其中广为人知者为同为侨民的T•S•艾略特(1888-1965)。艾略特写的诗歌简练而理智,密集的结构中凝聚着大量的象征。在《荒原》中他用支离破碎且挥之不去的各种形象预见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社会偏见。同庞德的诗作一样,艾略特的诗歌也具有高度的暗示性,而有些版本的《荒原》还附有诗人亲自提供的脚注。艾略特于194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大战之后,美国作家也表现出了那种幻灭感。F•斯格特•菲茨杰拉德(1896-1940)的短篇与长篇小说捕捉住了20年代那种忐忑不安寻欢作乐和蔑视一切的基调。菲茨杰拉德的典型主题是年轻人的金色梦想幻灭在失败和失望之中的倾向并痛快淋漓地表现在《了不起的盖茨比》之中。
       欧内斯特•海明威(1899-1961)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是救护车驾驶员,亲眼目睹了暴力与死亡,而麻木不仁的残杀则使他心悦诚服地懂得了抽象的语言最空泛无力并能使人误入歧途。他从自己的作品中砍去了不必要的词语,简化了语句结构,而集中描写具体的对象和行为。他坚持这样的道德观念:在压力之下,必须鼓足勇气,他的主人公们均强悍有力却沉默寡言,在同女性交往时显得笨拙不堪。《太阳照样上升了》和《永别了武器》通常被看作他的最佳小说。1954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除小说之外,20年代也是戏剧丰收的时期。在尤金•奥尼尔(1888-1953)开始撰写剧本之前,美国还不曾拥有任何一位举足轻重的剧作家。作为1936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奥尼尔主要从古典神秘故事、《圣经》以及新兴的心理学之中获取灵感,以探索内心的生活。他坦率地描写性与家庭争执,但其偏爱的主题则是个人对特性的寻找。他最伟大的作品之一是《进入黑夜的漫长一天》这部悲剧,它规模小巧,但主题却宏大,主要以家史为基础。
       另一位独创精神令人叫绝的美国剧作家是坦纳西•威廉斯(1911-1983),他用轰动一时的诗剧形式表现了自己的南方遗产,通常是关于一位敏感的女性陷入了某种凶残环境中的故事。他的剧作中有好几部均被拍摄成电影,比如《欲望街车》和《热铁皮屋顶上的猫》。另一位美国小说家威廉•福克纳(1897-1962)比海明威早五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福克纳设法在约克纳帕托法这个由他杜撰出来的密西西比州的小县城内大面积地融会了人性。为了再现其人物的内心状态,他记录了他们那些貌似未经裁剪的胡思乱想-这种技巧被称作“意识流”(实际上,这些段落均经过认真的打磨,而那种表面的随意性只是某种幻觉)。他还打乱了时间顺序,以便表现往事-尤其是南方蓄奴时期-是如何延续至今的。他的大作中有《声音与疯狂》、《押沙龙,押沙龙!》、《去吧,摩西》和《不可征服者》。
       福克纳是南方文学复兴的一部分,这场运动还包括了杜鲁门•卡波特(1924-1984)和弗兰纳里•奥康纳(1925-1964)。尽管卡波特写的小说中有短篇的和长篇的、虚构的和非虚构的。 但他的杰作却是《冷血》这样一部纪实性的作品,其中记录了多重谋杀及其严重后果,并融合了顽强的新闻报道,凭惜的却是一种小说家敏锐犀利的心理,并采用了晶莹剔透的散文体。 "非虚构小说"的其它实践者还包括诺曼.梅勒(1923-)和汤姆.沃尔夫(1931-)。前者在《黑夜的军队》中记述了一次发生在五角大楼的反战游行,而后者则在《品质精良》中描写了美国的宇航员们。
       弗兰纳里•奥康纳是位天主教徒,因而成为盛行新教的南方她的故乡的局外人。她笔下的人物都是新教的忠实信徒,迷恋于上帝和撒旦两者。她最出名的是那些悲喜剧短篇小说。
       20年代纽约市的哈莱姆地区,目睹了黑人艺术群体的崛起。这个阶段被称作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并推出了诸如兰斯顿•休斯(1902-1967)、康提卡伦(1903-1946)和克劳德•麦凯(1889-1948)这样才华横溢的诗人。小说家佐拉.尼尔•赫斯顿(1903-1960)根据美国黑人的口头传统,并将其讲故事的天赋与人类学的研究融为一体,写出了多篇栩栩如生的短篇小说。赫斯顿通过小说《他们的眼睛注视着上帝》(讲述一位浅肤色的英国黑人妇女的生活与婚姻)等书籍,影响了后一代的黑人女性小说家。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接纳多种声音的新趋势使黑人作家进入了美国文学的主流。詹姆斯•鲍德温(1924-1987)在《乔瓦尼的房间》中表达了自己对种族主义的鄙弃和对性爱的讴歌。在《隐身人》中,拉尔夫•埃利森(1914-1994)则将美国黑人的困境与人类在现代世界中寻找特性这种更大的主题联系在了一起,但黑人的种族却常常将他们销声匿迹于占人口大多数的白人文化之中。
       50年代,西海岸出现了一场文学运动,描写"垮掉的一代"的诗歌和小说。所谓“垮掉的一代”,同时可指三重意思︰爵士乐的节奏、战后社会疲惫不堪的感觉,以及通过吸毒、酗酒和东方神秘主义去体验各种新形式的兴趣。诗人艾伦•金斯堡(1926-1997)在《嚎叫》这部惠特曼式的作品中,为社会的抗议和疯狂的幻想一锤定音,而该书是这样开始的:"我目睹着同辈中最优秀的人才被疯狂所毁灭....“杰克•凯鲁阿亚(1922-1969)则在其情节小说《在路上》中,歌唱了”垮掉的一代"那无忧无虑和享乐主义的生活方式。
       从欧文和霍桑到如今,短篇小说一直是深受美国人青睐的形式。其20世纪的大师当数约翰•奇弗 (1912-1982),他将美国人生活的另外一个方面,即在大部分大都市周围崛起的富足的郊外带进了文学的领域。奇弗曾长期为《纽约人》撰稿,这个杂志素有机智精良的美名。
       尽管随波逐流的文学依旧在撰写之中,并且危害极大,但少数民族群体成员近年来推出的小说却令人吃惊。这里仅举几个例了。美国本土作家莱斯利•马尔蒙•西尔科(1948-)采用了从口语和传统故事到时装热和《在冰冷的暴风雪之光中》等抒情诗等手段。华裔作家埃米•谭(1952-)在《好运俱乐部》中,描绘了其父母早年在加州的奋斗史。祖籍古巴的作家奥斯卡•黑杰罗斯(1951-)1991年因小说《曼波王奏情歌》而获普利兹奖。在以《一个男孩儿自己的故事》打头炮的系列小说中,埃德蒙怀特(1940-)捕捉了美国同性恋崛起过程中的苦恼和喜剧。最后需要提及的是,美国黑人女性出版的小说中,有些已进入近几十年来的强力小说行列。其小一位名叫托尼•莫里森(1931-),出版了《心爱的人》等小说,并于199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这是第二位获此殊荣的美国女性。



白色阵风

      夏雨












妙音观世音
梵音海潮音
如同天上的月亮
那清凉的光熄灭我们
轮回的熊熊烈火

最初的思绪
最好的思绪
象那慈悲的莲花
隐隐在一片光芒中绽放
——让我离开这个血肉和合的躯体
沿着业的路察看我们
前世因果的痕迹

呵,我原是那颗佛陀禅坐
一生的菩提树
菩提本无心——
而我的心却像天空一般开放
天空就是我们绝对的本性
我原是那朵在水面盛开的莲花
曾想像恭敬之心它们如莲花之云
而你如同蜜蜂钻进其中吸吮
超越的喜悦

轮回是心涅槃也是心
一切苦乐一切无明都来自于心
就象那白色阵风把我们扬起又抛下
而生命时光却如同空中闪电
如同急流冲下山脊

2001年2月28日,凌晨4时,麻村

“美国书库”丛书介绍美国文学

                    夏雨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美国参考》Michael Jay Friedman华盛顿─2006年美国有几部出版业少见的作品问世:两册美国政论演讲集,一部电影评论,以及三册的丛书─丛书收集了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1901年至1902年、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1926年至1929年和菲利普•罗斯(Philip Roth)1973年至1977年的小说。 这批汇编作品与“美国书库”Library of America)的其他170多部作品共同构成了一个仍在不断扩充的系列,旨在保护美国最优秀最重要的文学作品,供后代人学习与欣赏。   “美国书库”第一批丛书中的四册书贯穿整个19世纪,结集了纳撒尼尔•霍桑(Nathanial Hawthorne)、赫尔曼•梅尔维尔(Herman Melville)、哈丽雅特•斯托(Harriet Beecher Stowe)以及惠特曼(Walt Whitman)等人的作品。在纽约市举行的推出第一批系列丛书的朗诵会上,尤多拉•韦尔蒂(Eudora Welty)等一批著名作家朗读了丛书中的作品,而韦尔蒂本人的作品也被收入“美国书库”的两册丛书中。
       今天,“美国书库”包含着各种风格的作品。许多卷册汇集的是不同作家的作品,从开国先贤,如富兰克林、华盛顿、汉密尔顿、杰斐逊、麦迪逊,到19世纪的文学大师,如马克•吐温(Mark Twain)、亨利•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爱伦•坡(Edgar Allan Poe),以及20世纪名家,如詹姆斯•鲍德温(James Baldwin)、斯科特•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和斯坦贝克(John Steinbeck)。“美国书库”丛书通常不收入在世作家的作品,但也有例外,如韦尔蒂、索贝娄(Saul Bellow)以及罗斯等。
       “美国书库”收藏范围包括戏剧、电影剧本、小说和诗歌、演讲录及新闻作品。一些图书按主题收编不同作者的作品。例如,有一册美国布道录、两套暴力犯罪小说、两册有关民权运动的报告文学。
       作为一个整体,“美国书库”丛书再现了美国的多元性。艺术家创作文学,同时也被其自己的人生阅历所塑造。该丛书还汇集了非洲裔美国文学作品,从奴隶叙述故事、到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和杜波依斯(W.E.B. DuBois)等知识分子的文作、到理查德•赖特(Richard Wright)的小说。
       美国南方小说家和剧作家在丛书系列中有着著名代表,如詹姆斯•阿吉(James Agee)、福克纳以及田纳西•威廉斯(Tennessee Williams),女性作家则有伊迪丝•沃顿(Edith Wharton)、威拉•凯瑟(Willa Cather)以及格特鲁德•斯坦(Gertrude Stein)。移民作家代表有艾萨克•辛格(Isaac Bashevis Singer)和纳波科(Vladimir Nabokov)。
       这些售价合理的经典文学作品赢得许多读者的青睐,很多绝版已久的作品尤受欢迎。这些丛书的年销售总量大约为25万册。“美国书库”通过其“全球美国书库”LOA Worldwide)项目积极向欧洲和日本发行,并向土耳其、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和纳米比亚等国的图书馆捐赠套书。
       评论家诺曼•波德霍雷茨(Norman Podhoretz)认为,“美国书库”已“发展成我们文明的一种辉煌”。慈善家布鲁克•阿斯特(Brooke Vincent Astor)在发行第一批“美国书库”四册图书时说:“500年后,当人们重拾书卷时,美国文学当在其中。”(完)


梦想的守望者

       夏雨

广西城市职业学院-黄子愿 摄
       一个世界,一个守望,一个梦幻,一条天堂之路。
       大江挟雷霆之势,虽知前方有千沟万壑仍一泻千里,奋勇东流;高屋上的雨珠依恋大地,明知道自己跳下去会跌个粉碎,仍纵身扑向了泥土;大雁心怀故园,万水千山也阻挡不了它归来的意志。它们都摇响了守望的风铃,你是否已金戈铁马,征战沙场?
       苍穹守望着明月,等待清辉洒落;礁石守望着海浪,等待远方的讯息。“心若在,梦就在”,梦在彼岸,你是否在此岸翘首眺望—执著于一个人的守望?
       许多事情都经不住时光侵蚀,或化作记忆沉沉睡去。比如我们的梦想, 我们的孤寂。我们不曾知道此时自己的心属于茫然,自己的梦也属于茫然。于是,在绿叶与绿叶之间看到的只是生命流逝的脚步,在颓废与颓废之间听到的只是生命由衷的叹息。就这样,生命不断地从我们的指间、我们的眼前,我们的耳边匆匆溜走。我们感慨:梦想与现实仅此一步之遥,或许只是一抬头的距离吧,可是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有一种人,看惯了浮华,冷漠众生哭与悲,哪怕人生有几短;
       有一种人,守惯了清贫,不问世间笑和痴,宁死也不枉此生。
       在静候这无边的流逝与遗忘中,惟有于孤独的玄思中,方可体味人生旅途中风雨飘零之甘苦。只有在守望的冥想里,才能彻悟天地万物的玄黄大化之道。
       我常常默默地设想,天堂就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吧。你看那爬满青藤的楼梯上,那光影下斑驳陆离的足迹,唯一的趋向不都是直指通天塔么?
       我记得美国作家塞林格的名著《麦田的守望者》中有一段很精彩的话:“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呢,就站在那悬崖边。我的职责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如果说作家塞林格当“麦田的守望者”的描述只是自己的愿望,或者只是主人公霍尔顿的心血来潮,那么,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在文化领域这个辽阔无比的大“麦田”里,我们就是这些文化的守望者,以高度责任感和警惕性来防止那些不谙世事的青少年冲向悬崖,掉入深渊。
       当你感觉前方的路曲折迷茫,看不清方向,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或者被泪水模糊了自己的双眼时,你不必黯然神伤,更不可妄自菲薄,因为“一个人,只要一心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整个世界都会为他让路。”
       经历过大苦大难、大喜大悲的人生,如同经历过狂风暴雨、酷暑严寒的胡杨,具有一种超常的冷峻和超然的淡定,这就构成了他们存在的理由,也构成了他们永不澌灭的因果。
       我既教主,教主即我,我们将有形的教堂构建在无形的虚拟之上,由此通向无量与永恒。
       这里,惟有这里,汇聚了人类全部的崇高、尊严、智思和伟大。
       于是,我们的灵魂在这里得以安然无恙!
       任何一位来此的造访者,必须接受一个事实:即我用我的方式,把我镌刻在你的记忆里,你无法抗拒。你必须接受洗礼,这是因为你在和一个永恒打交道。
       当你浏览这些记忆的时候,你已经不自觉地漫步在上帝的沙盘上,在不知不觉间,应和了它的灵韵,它的节律,濡染了它的深邃和平静,也许这就是我们城院一路推演而来的文化根茎脉络吧。
       久远的苍穹似在摇晃,声声清鸣掠下,如泣的婉约……
       凝望着厚实的脊梁,守候着岁月的摧枯拉朽。
       太阳东升,又是一个轮回,又有一个希望凝视东方那一颗灿烂的圆日。朋友,你摇响了守望的风铃吗?别再盲目地等待,快带上你的自信,你的追求与你的想象力,走出守望的大门,一步一步地去挨近那光辉灿烂的成功顶峰吧!

边缘

 夏雨












不是那晴阳初映的王朝旗帜
也不是那长空万里的黄金草原
在现实与虚无的边缘
是那荒寒野外的哀嚎
和一切重叠淤积的凝血

不是那龙腾虎跃的山势及白沙
也不是那青松烘托的蓝色海岸线
在现实与虚无的边缘
是那僵坠的蝴蝶,暗中的花
和我早已逝去的悲凉漂渺的青春

在现实与虚无的边缘
一切是如此冰冷,如此青白
我幻想我是黑夜的孩子
我梦见自己在冰山间奔驰

2007年12月24日